​高善文先生去世,因为不在一个圈子,他也不是现象级的经济学家,对他我印象不太深,看有人赞扬,也看有人说死得太早了。因为我不是特别熟,想一个人总有褒贬,死者为大,有些溢美也可理解,人已经去世,我们外人就不评价了。

看到告别仪式的挽联,我真是有点忍不住,不是想说高先生是非,是对“北大文科生”们这种搞法的反感,我看他们抱团相互吹捧,不仅是相互自抬身价,而是要消解中华文明的崇高感。

“立心立命开太平,续关中千载文脉,为国为民忧天下,添燕园百年光辉”,告别仪式这样的挽联,让“北大文科生”抱团炒作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

1.一个人去世,谁来办这个丧事?高先生在北大读过书,这是没错,但是他早已经毕业,不在北大工作,不是北大员工,来办这个丧事的应该是他现在工作单位和家人,这和北大没什么事。其实北大领导和北大似乎都没有到场,也没有送花圈。

北大有同学参加,有人送花圈,这都正常,一堆人把这葬礼搞成北大办的一样,包括挽联也是“添燕园百年光辉”。这种一有机会就为北大贴金的搞法,“北大文科生”太会干这一套了。

2.横渠四句,那是知识分子的追求和情怀,告别挽联就是盖棺定论了,稍有溢美,并不为过。但是对于一个普通知识分子,一个金融领域专家,评价就到了“立心立命开太平,为国为民忧天下”,中国有几个人能担得起这样崇高?这是消解中华文明的崇高感,把伟大、崇高廉价化。

中华几千年来,挽联似乎普通,并无特别要求,但是万千民众心中有一杆秤,可以写什么,不能写什么,那要做事做人担得起。中国知识分子就是那种天下知名的,也未必敢这个表述,一介草民,可以有忧国忧民的追求,哪来的君临天下姿态?

3."北大文科生”们也是越来越没有文化了,高先生山西临汾人,学无线电,还学经济,一直做金融相关工作,文科自然是文科了,能续什么文脉?且一个山西人,怎么续上关中文脉了,关中什么地方,那是渭河平原,和临汾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几千年来,中国知识分子多少还讲一些风骨和气节,这风骨和气节中重要一点,就是有点清高。清高总要对俗名、俗利敬而远之。对逝者略有溢美并不为过,我看现在这些“北大人”的搞法,是借了别人去世,没命的往自己脸上贴金,抢名、创利到了极致的程度,难怪钱理群先生说培养了一批极度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对于这种情况不知道北大理工科的怎么看,是不是也很汗颜?北大人如果不汗颜,天下人也为其汗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