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人碑:
五万人回来多少?一个!
“去东山里开荒,每天工钱一元伍,吃三顿馒头。”
1935年2月,由于鬼子在冀东的烧杀,滦县青年张玉普实在活不下去,只能闯关东,来到郑家屯(今属吉林双辽)。
大街上听到如此“优厚”的招工条件,不由张玉普不心动。
三四天后,张玉普和49个兄弟,被送到敖包山。
敖包山位于海拉尔地区,距离苏蒙边境不远,如果苏军南下,这里将是重要战场。为此,日军在这一区域构筑了大量预设工事,抓来、骗来大量中国劳工。
这些中国劳动的生存环境极其糟糕:
在日军的强制下,他们每天从事十几个小时的重体力劳动,却只能吃高粱米粥、杂合面干粮;发的更生布的衣服,很快就被穿烂了,只能把“纸洋灰袋子”(水泥袋子)绑在身上,出门不能迎着风,只能倒着走。
一个席棚住400个人,两层铺。晚上解手,要四个人一起出入,少一个就要被追查,要挨打。
每天都有人死掉,或者被扔到河里,或者被拉到敖包山西侧的沙坑里掩埋。
这些劳工遭受着疲劳、疾病以及殴打,导致累死、病死甚至直接被日军杀害。
1937年,海拉尔要塞工程结束时,为了保密,日军将中国劳工全部杀害。
根据1951年,海拉尔市对敖包山“万人坑”的调研,张玉普是唯一的幸存者。
所以,问题来了,这里到底死了多少中国人?
张玉普说,数也数不清,仅他熟悉的三四百人,他逃出来后,直到光复和解放后,也再无音讯。
说白了,除了他,都被鬼子杀害了!
《海拉尔军事志》记载,日本军人竹内供述,伪兴安北省修筑要暴露在地面的部分劳工的零散遗骨塞大约死亡5万人。
当年参加万人坑遗骸清理工作的刘俊卿同志回忆:
“开始一个坑只有一个人,后来越挖越多,一坑二三个人,四五个人不等横七竖八躺在坑内。有的用铁丝将肋骨穿起来九个人连在一起,真是惨不忍睹。”
除了这种死法外,日寇残忍屠杀中国劳工的方式,还包括:
“根据绥芬河构筑日伪工事逃出来的一个木工说,劳工死后堆在一起用汽油烧掉;
根据走访建设镇红星村黄某回忆说,修日伪工事死的劳工是用绞拌机绞碎后顺河水冲走了;
工程将要结束时,在回填土时将劳工赶下去用机枪打死后把劳工全部埋在里边。”
顺便说一嘴,当年参与强制及迫害中国劳工的日本大企业,如今都还在。
他们里面,最有良心的,也不过是找了个僧侣团,来祭奠一下。
问题是祭奠了,你的罪行就抹掉了吗?
更别说,至今仍旧不承认罪行的日本大企业和日本政府了。
图:被日寇残骸的我强掳劳工的累累白骨。
@蘸盐:
❶伪满西部海拉尔-阿尔山-呼伦贝尔筑垒地域的工程总包是大仓组,敖包山要塞属于核心绝密地区,由大仓组直接施工,中国劳工事后全部杀掉灭口。其他二级要塞,道路,机场,营房等工程由清水组,榊谷组等中小型会社分包。
❷伪满东部的东宁-绥芬河-牡丹江筑垒地域总包是鹿岛组,模式也是一样,勋山,朝日山,麻达山三大主阵地属于绝密一级永备工事,不分包,劳工事后全部杀掉灭口,其他二级要塞和配套设施分包给大林组,清水组,西松组,飞岛组等会社。
❸改革开放后,鹿岛组重返中国,成立鹿岛建设(中国)有限公司,总部设在上海,100%独资,依靠战时积累的地下工程,高精度密闭工事技术,垄断中国国内高端日系工业(理光,住友,明治乳业,味之素等)总包市场,并拿下外资建筑企业最高等级——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资质。
❹大林组和清水组2003年设立大林组(上海)建设有限公司,清水建设(中国)有限公司。大林组垄断中国一线城市日系高层写字楼和涉外酒店,广州,苏州,大连等地开发区工业厂房。清水组垄断森永乳业,小林制药等日资工厂EPC总包,高端商业内装,物流冷链仓库,数据中心等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