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我上一年级时第一学期32块学费,第二学期36块,我老父亲说读到四年级就不读了》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那是六十年代的事了,而且当时有“居委会”组织的大概率是城市居民,与农村,尤其是八九十年代的农村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到了九十年代,我所在的农村学校学杂费涨得飞快:我入学的第一个学期是十块钱,到了第二学期就涨到四十多块,而当时大米的价格在两毛三左右,学费大概是两百斤大米的价格,当时很多小家庭家里的余粮也就几百斤,加上当时农民外出打工要受到各种限制,中小学阶段辍学是很常见的事,因为到了五年级,学费已经涨到九十块左右,虽说期间农民收入也略微在上涨,但各种税费的涨幅更大,此时很多家庭已经在事实上破产,不少家庭都在讨论让孩子读完三四年级就算球,因为实在供不起了。

九十年代学杂费也是可以缓交,但缓交的学生在你交上学费前是不给你发教材的,老师也不会批改你的作业,如果拖的时间久了,还会受到体罚,我亲眼见过一位同学因为交不上学费被老师扇耳光扇得流鼻血,等到我们五年级时,透过教室的窗户能看到他辍学在学校后山放牛的场景。

我上一年级时,我们班级有一百一十多人,但到了五年级,我们班只有七十来人了,除去留级的,意味着在小学阶段,我的同学中就已经有二三十人辍学了,到了初中,仅初中第一个学期,班级就少了近二十个同学,有些和家中的长辈外出打工(虽说当时也查童工,但也只是形式上查一下),有些去镇上拜师学个家电维修的手艺,有些干脆就结婚了(是的,十三四岁就做了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