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场严选:

大家好,一个多月前,新京报的一位记者加了我的联系方式,表明了想采访我有关于农场动物的福利,以及畜牧业职工的心理健康问题,但那段时间我特别忙,一直在出差,而且我能表达的所有内容都已经在我自己的账号上表达过了,所以我一开始就拒绝了采访,但是表明了我社交媒体上的所有内容,新京报都可以用,我觉得我已经很支持记者的工作了。

只是这个记者比较坚持,很唐突的直接一个电话就打给我了,那我是比较愿意给年轻人机会的,所以想了一下还是调整了一下行程,把她喊到了我要出差的地方,做了一期采访,也介绍了同行的专家给她认识。

然后这期采访的主要受访人是我,但也涵盖了一些其他的嘉宾,我是后来才得知其中有一个我非常讨厌的嘉宾也是受访者,这个嘉宾因为和我意见相左,就在我的评论区骂我,还在其他的公开场合说我频繁的接受采访可能是因为猪价太低了,但事实证明了这个嘉宾自己接受了我想推掉的这个采访,她的想法很激进,我认为激进是没问题的,但不能双标,她认为动物福利的解决方式是畜牧业从业者应该全部辞职,但她自己都念到博士了,还在托人帮她找工作,大家说我该不该讨厌这种双标的人,几千万的就业人口释放出来,你来养啊?

我也把我和这个嘉宾的关系告知了这位记者,不过即便如此,我也尊重这位记者,尊重她为了获取更全面的信息,把我和一个我很讨厌的,盯着我骂的嘉宾放在了同一篇采访里。

我一直是很尊重媒体的,我在前段时间男人装的一篇采访里说过我曾经也想过当一名记者,所以我理解大家的工作很不容易,福建日报,上海报业,第一经济日报等非常多的媒体都采访过我,大家如果看过我的采访的话,会发现我从来没要求过媒体给我或者我们公司打广告,我虽然会审稿,但我只会帮记者们改一些事实性错误,因为记者们毕竟是外行嘛,我也从来没有要求过在采访里匿名,我又不做亏心事,有什么好匿名的。

但是这期采访由于嘉宾非常多,也混进了我非常讨厌的嘉宾,也由于新闻界的行规,我只能看到我自己的那份稿子,看不到整篇内容,大家要理解我们公司是细分领域内的中国第一,我也是业内最活跃的自媒体人,这篇采访可能对我,对我们公司,造成不利的影响,所以我把我和其他媒体的,关于我从来只审核事实性错误,不干涉记者们的表达的聊天记录给了新京报那边,希望看一下采访全文,不然我就先匿名,但是那边没有回复我。

然后几天之后的一大早,新京报就偷摸摸的把整篇采访发了,也没告知我,昨天早上很多人一直在问我采访里的那个福建猪二代是我吗?我人都傻了,新京报确实是给我匿名了,给我起了一个叫冯翊的化名,但我真的纳闷,我多次表明了这是很敏感的议题,新京报也知道我是养猪界里最活跃的二代,很知名,但报道里把我的省份也说了,起化名的时候把我的姓也给我保留了,更离谱的时候把我露脸的照片也发上去了,上面还堂而皇之的写着我提供的图片。

这明明是记者自己在我的社交媒体上截图的啊。是,我在一个多月前我说了我社交媒体上的内容她可以随便用,但那是我要求匿名之前啊,这能是一回事吗?这张图的脸虽然漏的不多,但我在业内相对有点名气啊,记者难道考虑不到很多同行可能看过我的这种照片?

很恶心人的是你一旦匿名了,但又被人认出来了,在同行眼里就像是我在很猥琐的在做一些事情一样,这篇内容给我造成了非常负面的影响,因为这么多受访者里只有我在行业里相对知名,那么其他受访者的所有表达在业内看上去好像都是我挑起来的一样。

我昨天一天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营销号也根据这篇采访做了很多视频在传播,而且传播力度极大,然而即便如此,我也没有联系过新京报,因为对我的负面影响已经造成了,而且不仅限于业内,营销号才不管你这啊那的,为了流量什么都做
,直接把我形容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畜牧业从业者,而且挑着我的内容说,因为这么多嘉宾,就我一个人被新京报搞的漏了半张脸。

只是哪怕能有多一位观众可以认同,社会可以通过改善农场动物的福利去改善畜牧业从业者的心理健康这件事,那我也算尽了一些社会责任,所以我啥也没干,自己生了一天的闷气。

但是更蛋疼的是新京报因为自我阉割,害怕争议大,自己把采访删了,发采访没告诉我,删采访我也不知道,但是在有些朋友眼里是搞得像是因为我受到了负面影响,所以我投诉了新京报,但其实我根本就啥也没干,直到昨天晚上十点了,还有朋友和同行在问我这件事情,我才第一次联系了记者。

总之我作为最主要的受访者,这期内容新京报推送了之后,我认为该及时告诉我,不管是基于礼貌还是基于专业,因为不是我求着你新京报来采访我的,是你新京报的记者求着采访我的,我是承担风险的那一方。

那么采访内容推送后万一有舆情,或者是对我有不利影响,我可以及时应对,然而是其他人发给我,我才知道新京报已经推送了。然后这期采访删除了也不告诉我,所有的信息我都是从第三方得到的,我就先不说专业不专业了,我觉得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其次是我要求匿名,结果新京报保留了公司的省份,保留了我的姓,还把我极具个人特征的照片发了上去,我都同意和骂过我的人被放在一篇采访里了,我这么尊重记者的创作权,但新京报连受访者都保护不好,新京报就是这么追求第四权的?我身边人给我发营销号的剪辑视频,我连回都不知道怎么回。

然后记者被我批评了之后,说让她领导给我打电话,我是6月10号晚上11点多发过去的我的电话,然后截止到发这期内容为止,快30个小时了,我是没接到她领导的电话,记者那边也没有再联系过我,真没接触过这么傲慢的记者和媒体。

这期采访的内容其实我不太满意,因为我在帮记者审稿的时候就说了她水平不行,但内容不够好其实没关系,只是对行业的影响极其之恶劣,这个恶劣指的不是采访爆出来的动物福利或者职工的心理健康问题,因为行业已经认识到了相关的问题,也在着手改进了。

这个恶劣指的是我们公司是细分领域内的中国第一,然后我都能被欺负成这样,起码养猪界和媒体之间的信任已经被新京报全部毁掉了,涉及到民生的行业与媒体之间的信任关系被摧毁是很要命的事情,我举个例子,前段时间我在帮一个导演联系屠宰场,用于拍摄高动物福利水平的屠宰对猪的好处,对工人的好处,对消费者的好处,但是我之前联系的那个屠宰场知道了我的经历后,说他们内部决定不对外进行任何拍摄的拍摄了。

总之采访我的那个记者比较年轻,我就算了,但我建议她先学做人,再学怎么做新闻,采访一口一个哥,采访完微信都不回了,然后新京报的署名记者胡倩,编辑陈晓舒,校对杨利,以及我还不知道名字的那个领导,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公开道歉,当然了得不到我也没办法,只是我觉得不行你们也转行吧,来跟我养猪算了,当然了养猪也怀疑你们的能力,别回头整出食品安全问题了,但是铲个猪屎我觉得没问题。

然后我要强调我这两年前后对接了十多家媒体,数十位记者,他们的道德水平和专业水平都很高,我认为新京报的问题不在我国新闻界广泛存在,但新京报这样的媒体确实影响新闻界的形象,致使公众对新闻界有看法,也希望新闻界的同仁可以站住来对这件事进行解读。

总之我这个账号做了近百期内容了,从来没有一次让大家点赞收藏转发过,但这次希望大家帮帮忙,因为大家帮的不是我,而是公道。